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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暫置頂]【1/29 惡友only新刊】曖昧限界の必殺技 資訊頁

惡友封面

(1/27補上封面)(如果有人覺得像是A片都是sample那個字造成的)

[title]:
曖昧限界の必殺技

[作者]:
迴旋兔(小說)‧艾爾羊(漫畫封面+扉頁插畫)

[配對‧性質]:
法西+西法 R18 小說本

[場販]:
1/29 惡友only 攤位號 C3 髮稀‧稀髮

[大小]:
A5,彩封,NT.150

[形式]:
劇情(不含附錄)約四萬字小說。(部分漫畫化只有扉頁+插圖)

[內容]:
三個階段描述安東尼奧(西.班.牙)與法蘭西斯(法.國)的人渣互攻愛情史。
    《歷史梗少,以人物互動為主。》

首篇 初戀者的能力值:法西法→西法西 (大約是:安東尼奧先馳得點,然而葛格不惶多讓以精神力取勝。)))何也?
第二篇 追求者的耐受度:法西法 (葛格盛氣凌人的進攻西班牙,安東尼奧卻輸人不輸陣的故事。)
第三篇 猜疑者的準確率:西法西(老夫老妻的你來我往.....)


※另收 附錄:法蘭西斯的旅遊筆記。(與此刊故事劇情不關聯)

[simple]:
法蘭西斯的旅遊筆記(內收)……三篇內文試閱請往→●
預定請點宣傳圖↓預訂結束謝謝大家!!

髮稀2




↓以下試閱


 這是早期的西法作品,錄於本中擬斟酌修改內容。


因為上司的緋聞太多,這讓法蘭西斯最近覺得負擔很大。

  「你能不能體諒一下我啊?你活了幾百年,我也只有不到一百年可以活啊?跟喜歡的人在一起有什麼不對?」上司出乎意料的大情緒反應,讓他有點愕然。
  「你想想看,雖然我是你上司,但是我也是人啊?還不都是那些狗仔隊,你不覺得我就像是他們嘴上叼的一塊肉那樣的可憐嗎?」
  老實說,作為首領就要有一定「活的不像人」的覺悟不是嗎?法蘭西斯雖然想要和對方這樣講,但是其實心裡某部分還是同情他的。

  如果有人把自己過去的風流韻事編成一本書的話,他是會很高興的列為蒐藏沒錯,但是那種閃光燈的攻擊,實在有點令人無法忍受。

  行政官員要他勸勸總統,總統要他救就他悲慘的生活,這就他最近的負擔。
  「法國人啊……」法蘭西斯嘆了一口氣,撥了電話給普魯士。

  「啊?法國,沒想到你們連上司都這樣不檢點啊?我們家那位如果這樣的話,路德和大量民眾應該都會想把他殺死,還會私底下說他是國家之恥吧?」

  法蘭西斯覺得自己受傷了,同時又覺得,雖然無趣到有點不可思議,不過德國人也有德國人的優點。

  他又撥了電話給西班牙。

  嚕嚕嚕、嚕嚕嚕--嚕嚕嚕、嚕嚕嚕--嚕嚕嚕、嚕嚕嚕--

  沒有人接。法蘭西斯反射性的撥了他的手機號碼。
  在鈴響十聲之後,接到了語音信箱。
  「這裏是安東尼奧的語音信箱,我假日的時候不會接手機,如果要找我的話就留言吧!」
  對喔,這傢伙手機是用來當留言機用的。他這才想起來,因為他打去的幾次西班牙都在放假。
  「放假……」法蘭西斯想到,自己也好久沒有放假了……帶一個漂亮的女孩逛逛舊莊園、歌詠一下街區的歷史,喝喝老店的香檳接著再去吃沒有預定絕對無法進門的餐館……
  「西班牙這個傢伙……竟然三不五時就在放假。」
  帶點小壞心眼的念頭出現,他又打了一次手機,在預錄聲音過去之後,他留了話。

  「安東尼奧啊!你怎麼一天到晚在放假?明天葛格我也要放假了,打算去你國家玩玩,我的行程你可要負責啊!要是讓葛格我發現菜不夠好吃、女孩子不夠漂亮,我可是會生氣的喔!」

  於是當晚,法蘭西斯就打包好了行李。隔日清晨搭上了飛機,隨便留了一張:「我要翹班。」的字條在總理桌上。


  ※※※

  當地時間早上十點,從北特內里費機場轉國內線的飛機抵達安達魯西亞自治區。
  法蘭西斯著淺藍色的襯衫,脖子上打著橘色絲巾,拖著行李箱走在當地看起來有一點可憐的機場。
  老實說,他想不透安東尼奧住在這裡的原因,一般如自己與他這種的國家代表,通常住在離首都越近越好,因為總理外交官等等的三不五時就要見面。
然而這傢伙住的卻是南部的一個自治區。

  雖然不知道安東尼奧這傢伙到底聽到留言了沒,反正直接去他家就是了。

  走在格拉那達的街道上,他發出讚嘆:「南歐果然不同凡響……」經過的街景、四周的建物,都離法蘭西斯所在的中土歐洲相去甚遠了。

  法國從煙管褲的口袋裡掏出鋼筆和小冊子,牛皮封面有點歲月感因為保存良好所以仍存留著光澤。他翻開新的一頁,以花體字寫上:西班牙‧格拉那達、秋天,街景:純樸安詳、保有華麗俱歷史感的異國建築。

  經過三條大路、拐了幾個彎,他突然想起:「啊對了。這個地方是被回教徒殖民過的嘛!」

  在一條鋪滿石板的灣區大街上,法蘭西斯對號算著門牌號碼,停住在一棟白色的三樓建物前,有拱型的木門,按下電鈴。

  滋--滋--
  「該不會……」法蘭西斯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。
  滋滋滋滋滋滋滋--
  電鈴的失去規制的頻率反映出他不想承認這個事實的心態。

  「安東尼奧這個傢伙,竟然不在家啊啊啊--他該不會去度長假了吧?還是根本就不知道我要來所以出門了?我西班牙語說得很爛啊啊啊啊--」

  心中只要一浮現安東尼奧在南邊的小島,安東尼奧和穿比基尼的美眉在夕陽下約會,就有無限的憾恨。
  「混蛋啊!」他踩住門框,握住門把之後死命的搖晃:「我至少要突破你家,這段時間在這裡白吃白住還有搞破壞啊啊啊啊--」

  法蘭西斯趕到後腦勺被粗魯的一拍,他馬上回過頭:「啊哈!安東尼奧你這--」「先生,你在幹嘛?我要報警喔。」
  女孩穿著貼身的運動背心和短短的熱褲,正不屑的看著他。
  我西班牙語真的說得很爛啊……但是,絕對不能上警局啊……

  於是法蘭西斯慢慢吐出了幾個詞彙,其中還帶著輔助了解的肢體動作:「我、安東尼奧、朋友。」

  「現在是●●●,大家都在****。」在他還沒想出那女孩說的是什麼字以前,他就被拉著走了,女孩黑色的長捲髮甩動著,一路上仍熱情的說著他聽不懂的字句。

  對了,現在街道上怎麼幾乎沒有人和車呢?他心中的問題才出現就得到了解答,走出一條小巷之後,整條大路上人們在各間酒館的門口一群一群的聚集著。

  「阿,舞蹈節。」法國再度恍然大悟了。

  他被女孩拖到一間人特別多的酒館前,女孩說著類似不雅言語的話,將他拖到人群中,自己的行李箱也正大光明的輾過許多人的腳板……

  酒館的中央是木製的圓形小舞台,上方有著圓形天井使光線透入,觀眾、舞台後方的樂手都在一片昏黑中,唯一沐浴在光線之下的是舞台中央的傲然站立的女舞者。

  他馬上聽見慵懶的吉他聲從後台傳來,沙啞低沉的男生唱出。
  「唉呀,所以安東尼奧是來賣唱的啊?」聽見熟悉的聲音他莞爾。

  這點西班牙文似乎還在法蘭西斯理解的範圍內。

  我如此的疑惑啊!噢,我此生之愛啊!我如此的疑惑。
  女舞者的手優美的滑向頭頂,腳下高跟鞋蹬出一段及促的旋律。

  我翻越了高牆,到達你的門前,啊啊啊---
  吉他刷出一陣嘈雜。
  她闊步轉身,深挖的舞衣露出褐色美背,同時向眾人投以多情的目光。

  如果我不認識妳,我將不會與任何人結婚。
  倏的一甩舞裙,舞者對著觀眾淺笑,幾個大大的瞪步發出激昂的踏聲同時逼向舞台前方。

  當我看見她哭泣,我總是不知所措。
  女舞者淺色的眼影上蹙起眉,伴隨一連串令人撩亂的有力手勢。她抓起自己腿際的裙襬,左右大幅度的甩動著,帶有力感的長腿一步步向後踩去。

  當她獨自漫步,肉桂與玫瑰之花為她傾倒。
  她前舉右手,迅速的掃過圍繞的人群,優雅的迴旋著。
  啪嚓。鞋跟兩個清響。舞者隨著手式做出接近危險的後仰,美麗的胸背曲線以及細緻的手式成為最完美的結束。
  吉他撩亂的聲音停止。人群響起一陣Olé叫好的聲音。
  「這只是後面的安可,重頭戲已經過了。」女孩冷冷的說。

  舞者在鞠躬致謝之後,領著樂手走向酒吧後方的一個房間。

  「阿呃……」法蘭西斯還在一陣恍神的時候,方才那名女孩又拉了他的手,像那裏衝了過去。

  從這個側後的角度看,法蘭西斯突然發覺那個舞者的輪廓異常熟悉:「安、安東尼奧?」

  「耶咿?法國你怎麼來了?」西班牙轉過頭來,嘴上擦著桃紅色的口紅、淺色眼影大片的塗在上眼瞼,甚至在後腦勺梳了一個假的髮髻。


※※※


  安東尼奧拿下兩耳墜滿珠寶的大耳飾。用濕紙巾抹掉一邊的眼妝,原本的妝容刻意強調深邃的輪廓以及眼睛開闔時的傳神性,此刻一側妖豔、一側樸實的眼睛形成有趣的對比。

  「當然可以啊,你沒有早點講,害我沒有去機場接你呢!」
  靠在小房間的門板上,法蘭西斯在筆記上寫下:「舞蹈節,值得一看。」
接著不懷好意的說:「我可不管你有什麼原定計劃,反正全、部、都、要、配、合、葛、格、我。」「嗯,好啊!」
  這樣奇高無比的配合度,他嚇了一跳:「你不做別的事嗎?」
  「也對,妮羅卡。接下來的那些表演我都不幹了。」「啊?」原本發著呆的女孩發出哀嚎:「可是那些大叔--」「我原本也只是說要幫忙彈吉他而已,才沒有說要上台啊!」
  「其實他也蠻勞碌命的……」法國心想,看著安東尼奧身上刻意揀選過的舞衣,公主袖的設計稍微遮蔽男性肩膀的線條、接著突然收緊讓手臂看似纖細、腰線上頭刻意做了幾個皺摺,但是最關鍵的還是那雙兩吋半的黑高跟鞋……
  「明明就跳得跟老一輩的一樣好。」女孩咕噥著。

  安東尼奧站起身,從背後布料挖空的地方把舞衣脫下,拉出兩塊隱形胸罩:「法國你肚子餓嗎?」又從自己胸前掏了掏,拿出兩個雖然用塑膠袋包著,但是已經壓爛的馬芬蛋糕。
「不、不用……」法國苦笑,剛才舞台上美麗的畫面已經被削去了一半。
  接著安東尼奧又從腰後掏出四個折起來的薄餅,然後在慢小心的把貼身的舞衣拉下去。
  如果法國知道自己會看到什麼的話,他寧願轉過頭去。
  「安、安、安東尼奧啊……為什麼你裏面的要四角褲捲起來啊……」
  「呼……因為這樣才不會被看到啊,裙子撩那麼高……你等一下,我大腿這邊被綁了很久,悶得要死。胸部這裡一直很癢,有種要長疹子的感覺……」

  看到安東尼奧,一個身材頗為健壯的大男人,穿著捲起來的四角褲、兩吋半高的細跟黑舞鞋對自己身上搓搓摸摸,法蘭西斯心裡只能乾笑,想起一句話:所有的美麗背後都隱藏著不堪。

  「醜爆了……」女孩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房間。


 安東尼奧穿著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襯衫,和他站在酒館外頭。

  「法國,你真的不餓嗎?」安東尼奧吃著薄餅,關心的問著。
  「不會……」他才不想吃男人「悶」過的食物。
  「來西班牙想要看什麼呢?」
  「有沒有一般觀光客看不到的。」


 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鬥士再度翩然出場,手持長劍以及豔紅的斗篷,閃過致命的牛角後,瀟灑的轉過身與憤怒的公牛對峙。
  方才的力搏已經在牛背上留下嚴重的傷,此刻全場的矚目得就在那劍尖。
  人類的身軀無法承受尖角一頂、抑或硬蹄一踩,他與牠是相同的,遊走於死亡的邊緣。
  按耐不住疼痛,公牛揚起犄角向紅布衝去,鬥士側身閃過漆黑的身軀,將長劍有力的插入牛背上數個長勾鮮血淋漓的倒掛之處。
  被痛苦、懼怖充斥的公牛,搖搖欲墜的彎下前肢,無力的倒向一旁,於死亡末端抽搐。一身鮮艷的全場主角,從助理手中接過短短匕首,小心靠近公牛,接著一口氣將短劍插入牛的後腦。


  「Bien hecho!」安東尼奧跟興奮得站起聲吆喝。
  「我、我失陪一下……」

  法蘭西斯匆匆起身,快走到觀眾台旁的空地上一口氣將胃中的液體吐了出來。
  「啊……這對你是不是太過火了。我想說一般觀光客應該看不到這麼經典又技巧好的鬥牛,那一劍可是直接刺中心臟的喔!」安東尼奧拍著對方的背:「如果平常隨便找一間表演場,牛可是會吐得滿地都是血呢!」
  對方虛弱的搭著牆,好不容易止住反胃感:「你……你可以不要再說了嗎?」

  「費德南斯?」兩人後方傳來一陣呼聲,法蘭西斯知道那是西班牙的中間名,也虛弱的轉過頭去看。
  是剛剛那名在場上英姿煥發的鬥士,這時候他熱切的逼了過來:「師父,我這幾年來都在找你,你一點都沒變啊!」
  「嗚喔……你、你認錯人了,我不是--」「師父,你不要騙人了……」

  「完了,法蘭西斯你……」「什麼?」對方氣若游絲的吐出幾個字。
  「你抓好行李箱!」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,安東尼奧就往對方腿上一撈,把法蘭西斯整個人抱了起來,沒命似的跑向人群之中。

  「師父!師父!」那名鬥牛士遠遠被拋在後頭,發出絕望的哀嚎。

  「嗚啊啊啊……葛格我這樣被人看到的話,美少男跟美少女都會心碎的。」在顛簸不已的人力運輸之下,法蘭西斯在筆記上草草寫下:鬥牛,雖然……有帥哥、但是、要先……做好心理建設。

  「我說安東尼奧啊?沒想到你那麼壯……」寫完字串之後,他不禁對於這個「人力車」感到敬佩,明明就跟自己的身材差不了多少……也就在他感到敬佩的同時……

  金黃夕陽灑在格拉那達的紅土上,抱著行李箱的法蘭西斯在空中劃過一條短短的弧線。
  混亂不及反應的撞擊聲之後,接下來是鼻子劇痛、還有嘴裡被塞滿沙塵的苦澀。

  被路邊木桶絆了一下的安東尼奧,揉了揉腳就衝過來:「法-法蘭西斯!」
  「你、你這傢伙……」他拿出手帕擦拭著臉,一天下來累積的怨氣:讓人有點幻想的女郎變成四角褲西班牙、沒吃東西還因為血腥畫面做嘔、顏面著陸……
  「我管你窮不窮啊!你給我請客,我要你們這裏最、好、的、餐、廳,要那種內行人才找得到的那種。」「那就這間吧!」安東尼奧只向旁邊兩層樓高的獨棟餐館。
  「什麼?你隨便找一間的話我可……」歇斯底里的情緒突然平靜了下來,因為對方迎著夕陽慢慢擴散開的笑容裡頭,有種令人安定的成分在。
  「這間店我也有一陣子沒來了,也有點懷念呢!」他拾起行李箱,順帶把法蘭西斯給拉了起來。

  法蘭西斯愣愣得把視線轉到對方所指的餐廳,白色、窄窗,非常明顯的地中海式建築,木製的前廊坐著幾名喝酒打牌的老人,而上頭掛著一張退色的木牌:「Romancero(吉普賽人)」

※※※


  每一個白晝的尾聲,紅金的光輝都會籠罩照整個西班牙。餐廳頂樓的露臺,矮牆旁放著一張簡單的木桌伴隨著兩只木椅,法蘭西斯從倚著矮牆放眼望去,格拉那達灰藍色的海岸線清晰可見,對比之的是一片光輝浮動的海洋,市區沉沒著太陽,而東方灰白色的月牙則悄悄綻露。

  「真是抱歉……之前大家出去玩都是去酒館餐廳,這次到了我這還是帶你來這種地方。」安東尼奧拿著兩只盛著淡紫色液體的玻璃杯回到兩人的位子上。
  「話說回來,這個景色……還真是驚人。」
  法蘭西斯接過酒杯,轉身坐上矮牆與安東尼奧對飲,看著在光照下變成金綠色的熱情眼睛,他差點忘了移開視線。
  雖然沒有服務生,但是看在安東尼奧自告奮勇的服務下,原本想挑剔的念頭也作罷了。

  「剛剛那個鬥牛士是怎麼回事?」法蘭西斯晃著杯子淺笑。
  「別、別說了啦!我當訓練師是很久以前的事了……現在也是因為你才會再去鬥牛場。」
  留著一把大鬍子的老闆熱絡的說著某種口音極重的西班牙文,在木桌上放下。安東尼奧和老闆說了一些寒暄的話,但其速度都不在法蘭西斯的聽力範圍,他只有在旁邊笑著點頭,突然老闆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  安東尼奧向他說老闆要回去忙了。
  「Paella(海鮮飯)!這裏的飯可是只有內行人才知道的喔!」難得的調皮出現在對方臉上。

  帶著鹹味的風吹了過來,讓法蘭西斯擔心頭髮會紊亂,他看了看對方:微捲的髮絲就算被吹動也不會雜亂……對方果然是吻合這塊土地的存在啊!但是就算只是遊子,自己的心都被這個國家所深深吸引。

  法蘭西斯又向安東尼奧問起,在酒館聽見的歌聲為什麼那麼像他。結果大同小異:那個歌手的唱腔也是跟他學的。
  「吉他手、鬥牛士、舞孃……現在你又是個歌唱老師?」他掀開鍋蓋,悶得恰到好處的海鮮飯冒著屢屢白煙。
  「這個……我倒希望可以每天都睡晚一點……鬥牛跟佛朗明哥,我怎麼覺得自己好像無法擺脫這兩樣東西。」挖著海鮮飯,西班牙臉上露出有點苦澀的微笑:「不過這兩樣也都是很複雜又很厲害的,讓以前互相打拚殺、爭鬥的摩爾人、猶太人、羅曼人,都變成喜歡熱鬧的西班牙人了。」
  法國沒有看錯,對方臉上的笑容越發得燦爛了。

  這話讓他想起那個富異國風味的街景,他又喝了口帶紫羅蘭利口酒:「不過能這麼隨和也是件不錯的事!我那裏的人純粹是純粹,不過……」

  法蘭西斯把自己近來的苦楚娓娓道來。

  「總統交女朋友難道不可以嗎?」安東尼奧滿臉疑惑,提出單純到有點笨的問題。
  是沒有甚麼不可以。法蘭西斯說:只是他結婚了。
  「雖然不值得鼓勵,但是婚外情……有一兩次也不是不可能的。只是那跟婚姻還是不一樣的東西吧!」
  的確是這樣。法蘭西斯更顯的愁容滿面:只是全國人都盯著這件事情看,並且譴責它。
  「這樣啊……但是他們為什麼不把時間留給自己搞婚外情,這樣比較愉快吧?」
  法蘭西斯斷定的說:「你錯了,法國人不管時間再怎麼少,談戀愛都是有時間的。」
  兩人對看幾秒之後,噗哧一聲的大笑,在空曠無人的露臺上拚命的笑著。

  昏沉沉的紅色大球已經沉落,然而都市的地平線卻像燃燒似的呈現詭異的光澤,映襯著深色調又群星將現的天空,這棟餐館並未位於都市天際線的高點,然而在老友的笑聲之中,這樣的穹廬已經接近無限的廣闊。


  忍住笑,吞下最後一口海鮮飯的法蘭西斯想起自己的筆記,於是又從口袋裡掏了出來,結果這次他翻到的是過去寫的某一頁:

  葛格我的旅行原則:文化、美食,還有不可缺少的:豔遇。

  「啊啊--安東尼奧,趕快,你現在有辦法約到可愛的妹妹嗎?」
  「呃……現在樓下通常會有一群人在跳舞,不過你要單獨約到人可能有點……」安東尼奧歪了一下頭之後直說,能把西班牙人從夜晚熱鬧中抽離的,除非是家裡失火就是去幹那檔事。

  「不然,我帶你去夜店好了。不過不要亂玩--」「等一下,西班牙。」法蘭西斯義正嚴詞的抓住他的手。

  「葛格我,現在就想要打kiss。」
  「啊?我說兩個男人這樣玩不太好吧?」
  「看在你今天這麼賣力的當導遊,我特別讓你有這個榮幸見識法國人的吻技。」
  「這麼說來,我倒是蠻想見識一下的,但是我比較想要美麗的女孩--」「西班牙,你真是笨啊!你不懂什麼叫做『正宗的法式長吻』嗎?法國就在這裡阿!」
  「我先說,只是玩玩而已,不要當真喔!」
  「來吧!來吧!這個時刻跟這個場景就是需要嘴對嘴。」法蘭西斯坐在矮牆上翹起二郎腿。

  安東尼奧有點不自然的歪了一下頭,慢慢湊近眼睛閉起的法蘭西斯。在兩著嘴唇相疊得那時刻,法蘭西斯就盡本分的把舌頭竄了過去,慢一拍的西班牙也跟著效仿。

  「嗯……」法蘭西斯有一種異樣感,他睜開眼睛看著安東尼奧,對方的眼睛半開著,非常符合接吻該有的狀態。
  兩個人的舌間仍然互相的交纏、攪動著。
  「嗯、嗯……」法蘭西斯再度覺得有點不太對勁,雙手按住對方的後腦。
  「嗯、嗯、嗯、嗯!噗哈!」法蘭西斯一把抓住安東尼奧一搓頭髮,硬是把對方的頭拉開。
  「你、你想殺人嗎?要什麼要咬啊?」法蘭西斯駭然叫出這句話。
  安東尼奧的手還抱在對方腰際,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:「嗯……對不起喔!我、我就覺得很舒服所以就……」

  法國心中當下浮現的想法:安東尼奧,當真的人是你吧?

  「其實我之前看過一部法國片,不知道一邊喝酒一邊接吻是什麼感覺……」
  法蘭西斯有點害怕的笑了:「是、是可以啦!不過不要咬,會送醫院的。」接著他含了一口紫羅蘭利口酒。


  出乎意料的順利,法國右手搭著對方的肩、左手按住後腦,把更多精神和力量放在舌間,細緻而婉轉的在紫羅蘭的香氣中勾動對方,而西班牙自在的窺探對方的內部,從眼尾的笑意可以感受到他樂在其中。

  兩人之間的喘息聲漸大,雙方在咂嘴之間始終沒有達成分開的默契。
  安東尼奧的雙手慢慢將對方襯衫的下襬向上推移。

  「嗯、唔--安東尼、阿--嗯……你、搞什麼……」法國覺得自己的危機意識漸漸甦醒,他用力的撇開頭:「你不是認識、嗚、走開!這裡的老闆嗎?」「嗯?啊?」
  安東尼奧睜開迷茫的眼睛,兩個人的嘴巴終於稍微出現一點距離。
 他搖搖晃晃的說出這句話:「沒、沒關係,我、我、西班牙人、都很隨興的。」

  再度吃驚的法國想:安東尼奧,明明才一杯不到的利口酒你怎麼好像醉了?
  「你……你醉了嗎?」他戰戰兢兢的問。
  「嗯?」安東尼奧將對方柔軟的髮絲繫往耳後,順勢托住對方下巴,在彼此吐息之間都可察覺的距離上輕輕說出:「醉了,因為你的吻。」
  「連甜點……都不吃完嗎?」法蘭西斯刻意在對方的唇間蹭著,說起某個帝王風流的事蹟。
  安東尼奧解開對方頸上的絲巾,以唇吻觸碰底下的肌膚:「對喔,甜點已經上桌了。是難得的crema --」「上桌了?那、那不就……」
  安東尼奧再度露出清爽的微笑:「沒關係嘛!我們都很隨興的。」

  法國突然正色,往對方的肩膀一拍:「你走開,我要把甜點吃完。」


法蘭西斯在白色的被褥中翻過身:「喂……安東尼奧……嗚嗯,再一杯。」
  眼前的西班牙睡得非常香甜,法國覺得睡意漸漸消去。

  喉嚨有點沙啞,因為一整晚在喝酒聊天。
  四肢似乎使用過度,可能是跑了太多間夜店。
  至於會睡在一起,那只不過是歐洲人的古老禮節。

  法蘭西斯爬出棉被、站在床旁,自己一絲不掛,其實只是……他感覺到股間留下某種液體。

  倒抽了一口氣,趕緊從油盡燈枯的面紙盒裡抽出數張面紙。

  「做了就是做了啊!法蘭西斯。」他告訴自己。按住有點發疼的前額:「不過……這次對像倒是非常尷尬啊……」
  他推開窗戶,那個窄窄的窗台其實在昨天的夜晚兩人也曾經流連過,只是那時彼此的眼中除了對方並沒有多出什麼。
  法蘭西斯看著窗外的廣場,沒什麼人,只有一對男女熱情的摟抱著。

  一夜情最不該就是跟認識的人,這次好死不死就是已經認識幾百年的安東尼奧。這種片面閃逝過的情愛,有時候甚至會連彼此的友誼都摧毀:如果處理得不好的話。

  「嗚噎?你起得好早。」
  「來了。」法蘭西斯想。
  安東尼奧,你不要搞錯。昨晚只是我一時……
  在心中打著草稿,法蘭西斯對於說這種公式化又毫不浪漫的字詞覺得很反感。
  「安……」「你先去洗個澡吧!」

  看到對方的眼睛時,法蘭西斯笑了:自己怎麼會忘記了?他可是安東尼奧。
  那對眼睛,現在讓法蘭西斯想起的是橄欖石,穩定、單純而剔透,一如他平常認識的安東尼奧。

  「那大可以慢慢來的,法蘭西斯。今天也是我們的國定假日。」
  「又是……假日啊。」

※※※

  翻開法國的旅遊筆記,在他去西班牙旅遊的那一頁寫著:數不盡的假日,熱情、美麗值得一遊的國家。
  如果問起那次那次的豔遇,他會稍微遲疑一下:「當然有啦!葛格我到哪裡都有對象的。啊?你問是誰啊?那是葛格我的秘密。」
  但是如果對著安東尼奧問起法蘭西斯的事,他會回答:「他在西班牙過了很棒的假期。」


  當然,如果一針見血的問:「你們該不會發生了什麼了吧?」

  法國會露出促狹的笑容說:「什麼氣氛要做什麼事,葛格我可是清楚得很。」他會就這樣承認了。
  而西班牙的回答就像要接續法國的話一樣,只是他臉上是單純的疑惑:「那種狀況下,不做很奇怪吧?」他則是有點無所謂。

  當然,兩個人共同的狐群狗黨:普魯士。對這種稍微刻意隱藏起來的問題向來遲鈍,也不會發現日後兩個人的眼神之中有時會參雜意味深長的情愫。


  法國覺得自己又回到了日常的生活,依然活得有生活規律又不失突發的浪漫,他自己倒是沒有發現,那年法國到西班牙的觀光客多出了五十萬人,做愛的次數也變多了。
  上司的誹聞狀況雖然沒有好轉,但是輿論的攻勢似乎就此稍微緩了下來。

| 同人本 | 03:50 | comments:4 | trackbacks:0 | TOP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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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| 2011/01/28 14:51 | |

回覆:尋月

沒關係,可以改到CWT27領取喔~~
攤位號碼是N35

| 艾爾羊 | 2011/01/30 17:50 | URL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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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| 2011/02/11 01:37 | |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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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| 2011/02/11 17:19 | |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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